来到缮扇坊,掌作匠人见他神sE凄楚、身形恍惚,以为他走错了地方,开口便道:“医馆在隔壁街。”
顾琇沙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想修柄扇子,劳您帮我看看。”
师傅这才恍然大悟,接过他递来的锦缎布包。打开一看,他不禁皱眉:“客人,你这扇子都摔成这样了,没必要再修。”
“求您帮帮我,我只想要这一柄。”神情怆然的男人恳求道。
师傅抬手抚过断裂的扇骨,又细细端详残破的扇面,而后抬眼看他:“这把扇子应是已经修过一次了,客人何必如此执着,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顾琇只抿着唇,执拗地看着他不说话,整个人看上去仿佛快要碎掉。
师傅叹了口气,只好据实以告:“此扇扇骨十损七八,扇面也破损割裂,修缮起来极为棘手。即便勉强修补完整,也很难恢复往日原貌。”
顾琇缓缓敛下眼眸,神sE晦暗难辨:“只求您尽力而为。”
“她真的对我很重要,很重要。”男人嗓音本就沙哑,尾音倏然一涩,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哭绪浅淡如烟,稍纵即逝,仿若只是听者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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