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她不想让家人担心。
连日来无数纷乱的念头与翻涌的情绪积压在心底,让她万般煎熬。夜夜少眠更是让她神思耗损,面sE憔悴。但因父母早逝,家中没有主母带她外出交际,所以身边也无知心挚友。
满腹心事,竟无人可以倾诉。
最后,她还是来了宴春台。
玉娘自己也未曾想到,兜兜转转,如今她唯一能够倾诉的人,竟会是一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闻澜。
她拢着一袭宽大的斗篷,沉默地跟着青鸟使往闻澜所居的小楼走去。斗篷将她从头到脚罩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红肿却依旧水光潋滟的眼睛。
闻澜早已知道她会来。
跑厅先一步来知会时,他手中正调着琴弦,闻言指尖微微一顿,心口也随之一紧。
期待、忐忑、隐秘的欢喜,如春日暗cHa0一般在x臆间一点点漫开。他分明已经不是不谙情事的少年,可这一刻,却仍像初次得了心上人垂顾般,连呼x1都下意识放轻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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