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时声音还有些哑,姿态却极恭敬:“在下乃平乐坊伶人,贱名闻澜。鄙薄之身,身无长物,恐不能以厚礼相报。日后娘子若有差遣,无论何事,只要闻澜力所能及,必当万Si不辞,以报今日活命之恩。”
“恻隐之心,人皆有之。”玉娘上前一步,虚扶了他一把,“我救你并非图你报答,只是见Si不救,心中难安罢了。郎君不必如此。”
她又吩咐护卫:“扶他进舱,换一身g净衣衫,再让船家煮些热茶来驱寒。”
闻澜借着她的力站起身,目光不经意落在玉娘脸上,又像是被烫着一般,飞快垂下眼去。
他耳根微红,低声道:“娘子唤我闻澜便是。”
说罢,他又想起什么,连忙抬头:“还有一事,我有一随从,名唤江离,今日与我一同前来。方才事发突然,他还在那艘船上。可否请娘子……也将他一并带走?”
玉娘想起先前那个扑在船边、声嘶力竭呼救的半大少年,想来便是他口中的江离。
她转身望向那艘席船。
方才还叫嚣不止的几人,此刻被她一眼扫过,竟都安静下来。玉娘淡声问:“那少年,我要带走。诸位可有异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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