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琇指尖停在她发间,有几分恍惚。
玉娘同闻澜不过萍水相逢,什么也没发生,自己便这样嫉妒,变得仿佛不再是自己。他却和表妹三番四次做尽对不起玉娘的事,甚至当着玉娘的面也……
顾琇不敢再往深处想。
他隐约知道,最终的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。可他仍旧希望,那一日永远不要到来。
翌日一早,玉娘用过早膳,便坐到案前给魏琰修书。
她原是想简单说几句,可一提笔,昨夜湖上那几个纨绔的嘴脸便又浮上心头,越写越气,奋笔疾书,最后竟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。
信中痛斥工部尚书之子目无王法,仗势欺人,聚众y乐,b良为娼,又当众推人落水,险些闹出人命。虽说人命侥幸保住,可其行径之恶劣,已非寻常纨绔胡闹可b,实乃朝廷蛀虫、国法之耻。若不早日严惩,何以正朝纲,何以安民心。
末了,她还郑重添了一句:此等恶徒,断不可轻纵。
魏琰收到这封信时,正在御书房批折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