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屋子搭得十分粗陋,木板参差不齐,缝隙有些宽得几乎能透过两三指。屋檐下挂着一盏昏h油灯,被风吹得摇摇晃晃。门前坐着两个看守,衣衫粗旧,腰间都别着短刀,正懒懒散散地说话。
顾琇没有贸然上前。
他绕到屋后,贴着树影伏低身形,透过木板缝隙往里望去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能隐约看见一角衣裙垂在地上,料子颜sE不像寻常村妇所穿。再细看,还有一只JiNg巧的绣鞋歪在榻边。
应当是梁如意。
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后,顾琇眸sE微沉,又悄无声息地绕回屋侧,借着墙角Y影靠近门前那两个看守。
二人全然不知身后有人,仍坐在檐下闲谈。
其中一个不耐烦地啐了一声:“你说那姓顾的小子到底来不来?若他不来,里头那小娘子是不是就归咱们了?”
另一人立刻压低声音骂道:“急什么?大哥他们还没发话呢,你哪来的狗胆先动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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