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里,哭声更重了些。
那细细碎碎的啜泣落在耳畔,非但没有叫人怜惜,反倒像一根根细线,缠得人心烦意乱。
顾琇竭力想醒来,指尖却只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梁如意似乎靠得更近了。
“可是表哥,我很快便要嫁人了。”
她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。
“便当是我最后一次任X,好不好?”
屋中静得只余窗外蝉鸣。
顾琇心头警铃大作,x口却像被什么压住,连呼x1都不畅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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