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合适的亲事始终没有定下。
这日,玉娘刚在花园里同采买花材的管事对完账,正yu回院,路过一处抄手游廊时,却忽然听见雕栏花窗另一侧隐约传来几声议论。
“这都一个月了吧?来来去去见了多少家夫人,梁家那位表小娘子竟还没相看到合适的人家?”
“谁知道呢。指不定人家眼高心大,压根瞧不上外头那些人,只看中咱们将军府的富贵,想长长久久住下去呢。”
“留在将军府又能做什么?她都十九了,再挑下去,我看以后想嫁也嫁不出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……”
几人越说越不像话,话语里满是轻薄讥诮。
玉娘站在游廊另一侧,脸sE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她素来温和,却最见不得府中下人背地里作践旁人。梁如意纵是客居顾府,也仍是梁家正经nV郎,哪里轮得到几个丫鬟在背后这般编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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