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快到了,不必担心。”魏琰抬手探了探她额头,见热意未退,“你先睡一会儿,莫要思虑过重。待他到了我遣人来叫你便是。”
玉娘吃完药也有些困,乖乖点头后便躺下了。
玉娘这一觉睡得极沉,醒来时已是亥时初。
殿中只留了一盏灯。
昏h灯影隔着层层帷帐透进来,朦朦胧胧映出榻边一道修长身影。那人静静立着,轮廓有几分熟悉,却又似乎b记忆中更高大了些。
玉娘一时还有些恍惚,试探着唤了一声:“阿瑾?”
帷帐外的人动了动。
下一瞬,那少年往前迈了一步,整个人便落入灯下。
他身姿挺拔,如雪后青松,又如新cH0U的白杨,肩背较从前宽阔了许多。银鳞软甲还未来得及换下,甲片上似乎仍带着一路风尘,映着灯火,泛出一点冷冷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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