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话太真挚,也太孩子气。玉娘只当他年少依恋,离别之际心绪激荡,才会说出那样的话。
可如今他已长高了,长大了,眉眼间也有了军中磨出的锐气。偏偏此刻望着她时,那份执拗又仿佛半点没变。
玉娘正不知该如何开口,魏瑾却忽然倾身抱住了她。
她怔了一下,下意识抬手想推开,可还未用力,便感觉颈侧落下一点Sh意。
玉娘动作顿住。
魏瑾将脸埋在她颈窝里,肩膀轻颤,仿佛压抑许久的悲恸像终于寻到了一处可以宣泄的地方。
玉娘心口一酸,原本要推开的手,终究还是落到他脑后。
她慢慢抚着他的发,又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下安抚。
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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