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握住她:“掐我做什么。”眼底笑意未敛,声音低沉惑人,“上回没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玉仪咬住下唇。烛火在他脸上流转,将眸sE映得深亮,鼻梁的Y影斜落明暗,红绮如花,妖颜若玉。她看了片刻,把目光移开。算了,对这个无赖毫无抵抗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澄笑着,目光漫扫殿中,最后落到御座上沉默不语的元善见身上。歪了歪头,像在端详一件木头摆设。“怎么又愁眉苦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玉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压低声音:“你又想g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澄将酒盏在指间转了半圈,唇角微挑:“再去逗逗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执起金觞,起身时整座太极殿像被猛然掐住咽喉的活物,静得只剩灯焰T1aN舐空气的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靴声闷沉如鼓,每一步都踏在大殿的脉搏之上。高澄行至御阶前,将金觞往前一递:“臣澄,劝陛下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弦音戛然,整个乐班静如定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善见在珠帘后缓缓抬眼,望着这只递来的酒觞——螭纹,金质,盏沿在烛火下折出一道锋利的亮弧。他又低下头,看见袖口那片层叠的酒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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