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他忽然退出来。她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。“是谁在朕面前说‘你不来就一直等’的?”
她红着眼眶瞪他,嘴唇张了张,只好又骂了一句:“你混蛋。”
“怎么骂来骂去就这一个词。”他低笑,“残暴。跋扈。狂妄。说的都是朕。”每说一个词便撞得更深。
她双腿SiSi缠上他的腰,在浪cHa0般的冲撞中终于迸出一句新的:“你欺人太甚——!”
高澄笑出声来,连着深处的震颤一起传给她:“朕常如此,Ai听,继续说。”
跟无赖没话说了,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中含混不清地骂他。骂他让她等了那么久,骂他总是嘴y。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蹭在他x口,声音越来越软,最后变成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呢喃。
“……以后不许再骗我。”
他停了一瞬。烛火将他眉眼镀上一层薄薄的暖光。他低下头,唇贴着她的额角,呼x1放得很轻。“嗯。”
她合着眼,睫毛在他下颌处轻轻扫过。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微雨,细密地敲在檐角,沙沙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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