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退下吧。”
高澄继续往前走。晚风卷着樱瓣,落在他肩头。月光覆上锁骨,薄薄一层银霜。
后院侍卫只剩王纮和纥奚舍乐。他脚步没停,只偏头扫了一眼:“你俩夜里站岗,离寝殿远点。”
两人抱拳目送。等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王纮用胳膊肘T0纥奚舍乐:“咱俩好日子到头了。”纥奚舍乐抬头望天,把笑咽回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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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殿的门被推开时,烛火伏了一下。高澄站在门口,肩上落着几瓣夜樱。隔着被烛光拉长的影子,他望了一眼榻上侧卧的人,反手阖上门。
他走近,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手指穿过她微Sh的长发,从发根缓缓梳到发梢。她的发间还缠着浴后的水汽,绕在他指间不肯松开。他低头吻住她,舌尖撬开齿关,带着压抑太久的霸道。
两人的长发铺了满枕,在烛光里像两匹交叠的乌绸,沿发丝镀上一层流动的暗金。纱帐被夜风轻轻托起,鼓起一道弧,又缓缓垂落,将榻上交叠的身影时而掩住,时而掀开。
窗外樱飞如雪。风过时,几瓣穿窗而入,落在枕边,落在她肩头。
她跨坐在他怀里,腿根贴着他腰侧。指尖落在他眉骨上,顺着那道锋利的弧度描下来,划过鼻梁,停在鼻尖。他的呼x1拂过她指腹,烫得她指尖一颤。他手掌扣在她后腰,一寸一寸将她往下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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