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下一大块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懂什么,偷来的才刺激。”然后把剩下那块掰成两半,塞到元善见手里,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:“再说,拉着你一起偷,b我一个人偷更刺激。”
元善见笑他,伸手拍掉了他发间沾着的碎桐花。
他没有躲。
那是他第一次允许别人碰自己的头——因为他们是朋友。
后来他再也没吃过饴饧。
高澄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茶已经凉了。
孝瓘放下笔,望着窗外的雪,忽然开口:“父王,儿臣真想快点长大。父王之前答应过,等儿臣长大了,会带儿臣去洛yAn的。”
高澄低头看着盏中沉底的茶叶,看了很久。
然后拿起军报,继续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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