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息。声音碎出一道极细的裂纹。
“我连一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。”指尖停在他心口,不再画了。
高澄低下头。嘴唇贴着她的额头。很久没有说话。
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。他只是沉默着,把她抱得更紧。
半晌,她抬起眼看他,语气放得很轻,像在说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:“我想让孝瓘偶尔来偏殿坐坐。”
他愣了一下,低头看她。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却没有移开目光。他沉默了很久——b她预想的还要久,久到她的心跳从急促等到平缓,从平缓等到发凉。
“你若是想,便让他来。那孩子懂事,不会添麻烦。”话说得平淡,像在允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可她知道不是。他把子嗣看得很重,儿子们住在哪、跟着谁、做什么,都有安排。他肯让孝瓘来偏殿,便是在他的安排里为她开了例外。
她没有谢他,只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埋回他x口。他的心跳在她耳畔一下一下地响,沉沉的,像冬夜里唯一还在烧的那炉炭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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