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瓘用脚尖在雪地上胡乱划着印子,划了一道又一道,轻声开口:“二叔人很好。他以前给贞言雕过小木兔。手指划破了,也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孝珩安静了片刻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指尖还沾着黏糊糊的甜。“之前他帮我修好了木鸢。二叔的手很巧,父王好像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延宗仰头看看沉默的哥哥们。他听不懂,手举高,摇着拨浪鼓,咚咚咚,像在替所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孝瑜望着二叔那个佝偻的背影,喉咙有点紧。他戳了戳孝琬的脑门,声音压得很低:“父王有时候,b你还不讲道理。”孝琬撇着嘴,用头撞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孝珩的目光忽然定住了。他从延宗肩头抬起手,往二婶身后指了指:“三弟,你的狗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只萨珊犬正摇着尾巴,安静跟在李祖娥身后。孝琬“咦”了一声,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:“我没带狗出来啊!出来前我还给它碗里添了水呢,肯定不是我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洋无意间回过头,和孝瑜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孝瑜瞬间扬起笑脸,恭敬上前行礼问安:“二叔,二婶,上元安乐。”其他几个小的也躬身跟着喊了人。李祖娥见是他们兄弟几个,微微一笑。她顺着孝珩的目光低头看去,这才发现身后跟了只小狗,笑着指了指:“这狗长得还挺特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孝瑜蹲下来,翻了翻狗脖子上的毛,m0到一根红绳脖圈。质地是上等的丝绸,编法JiNg致,总觉得在哪见过,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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