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,飞雪落满他的墨狐裘,也落在他眉睫上,他没有拂。
手里还捏着钱袋,袋口敞着,铜板已经被风吹凉了。
方才那群孩子围着他吵嚷的时候,他是被簇拥着的——被拽着袖口,被喊着九叔,被当成一棵可以依靠的树。
可这些孩子的欢笑属于大哥,她也是。
自己只是碰巧路过,碰巧掏钱请了几根糖画,碰巧和她偶遇,帮着找狗,还没找到。
高湛垂下眼帘,将钱袋收入袖中。
满城华灯如昼,流光溢彩的长街一直铺到天际,可晋yAn城的灯,没有一盏为他而亮。
不远处,鱼龙灯缓缓游过头顶,金sE的鳞光落在空旷的雪地上,也落在他的肩头。
只是路过,不曾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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