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在戚长生的注视下,承认自己出轨的次数,比他想象的要难得多。
“几个人?”
“……七个八个吧?”刘桐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确定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去年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真是欠抽。”
戚长生一层一层地把自己的袖口往上叠,他的小臂露出来,肌肉线条分明,青筋从手腕一路延伸到肘弯。
戚长生站起来去翻桌上的袋子——他记得今天禾润给了他一条皮带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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