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模样让戚长生想起了小时候抱养他的那对父母家里养了一条土狗,黄色的,平常耳朵就耷拉着。
那狗既是看门狗,也是肉狗。有一回养父拿了刀砍在狗的后腿上。狗疼得惨叫着跑开了,躲在院子角落里,浑身发抖,伤口淌着血。可是过了一会儿养父在院子里叫了一声,它又畏畏缩缩地过来了。
走得极慢,肚子贴着地,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之间,耳朵往后贴着脑袋。
明明怕得要死,可人一叫还是过去了。
就跟刘桐现在一样,。
戚长生在床边坐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药膏软管。软管上没有标签,拧开之后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散出来。
这是戚长生特地找战友拿的部队特供药。
“趴下来。”戚长生把药膏挤在手指上,一种淡绿色的膏体,“穿什么衣服?”
戚长生嫌衣服碍事,帮着又把衣服脱下来了,刘桐趴到了戚长生的大腿上,露出布满鞭痕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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