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时更漏倾覆,李莲花被方多病按在床上。素白中衣散落在地,笛飞声的腿卡在李莲花腿间,将李莲花双腿分别按住。方多病跨坐于他腰腹,玉骨折扇的机关弹开,露出暗格中莹绿的药膏。
"李莲花,你可知这是何物?"方多病蘸着药膏探入自己后穴,指尖在紧窄处搅出水声,"南海鲛人脂...专润承欢处..."
李莲花后腰撞上笛飞声腰腹,扬州慢真气被傀儡香绞得溃散。笛飞声钳住他下颌,悲风白杨真气灌入喉间:"别动。"唇舌碾过耳垂的瞬间,李莲花屈膝想顶开方多病,却没有成功。
方多病褪去绸裤,湿热的穴口贴上李莲花的灼热。他腰肢下沉的刹那,感受到李莲花的扬州慢真气突然暴起,将两人震得差点撞上药柜,可李莲花终究是孱弱了些,没能成功,而笛飞声的刀鞘横在李莲花颈间:"李莲花,乖一点。"
"李莲花……."方多病喘息着咬住李莲花锁骨,“你曾说我不愿唤你师傅,现在,弟子在这床上疼你,好不好?师傅……”他指尖蘸着自己浊液抹在李莲花唇上,"还有……你当年教我运功时,可没说过真气会这般烫。”床榻因为方多病的起伏被带动得吱呀作响,李莲花腕间平安绳又被扯得断裂,铜铃滚落时,笛飞声的唇舌已经疯狂掠夺着李莲花的嘴唇。
笛飞声推开到达极乐后瘫软的方多病时,李莲花眼尾已染满胭脂红。他掐着李莲花腿根跨坐而上,手指抵住喉结:"李莲花,该我了。"悲风白杨真气凝成金链缠住李莲花,将人钉死在床榻之上,逃离不得的李莲花只得颤抖低吟。
"你们……找死……"李莲花嘶哑的怒吼被笛飞声纳入他时产生的愉悦给生生抑制于喉间,谩骂转变成了呻吟。他望着梁间晃动的平安绳,恍惚记起去年今日,方多病跪在普渡寺求这红绳时,曾说"要锁住李莲花千年万载"。而今缠在腕间的,却多了浸透傀儡香的银丝。
晨雾未散时,李莲花蹲在菜畦边给新栽的茄子苗培土。露水沾湿了袖口,指尖触到冰凉的泥土,才觉得这真实触感能压住心里翻涌的焦躁。
方多病又在厨房摔碎了碗,笛飞声的刀风削掉了晾衣绳。李莲花捏断手中杂草,青汁染了满手,像极了那日方多病替他挡剑时溅在衣襟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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