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字从唇齿间溢出来时,尾音带着一点微微的哑。他把琉璃瓶放在桌案上yAn光最好的位置,小心地摆正了方向,又伸手调整了一下瓶口的朝向,确保每一面都能被光照到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是摆放什么极其珍贵的物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杳看着他这些细微的动作,心口软得一塌糊涂。她忽然觉得支线任务也没有那么难做——面对这样一个连收份礼物都会郑重其事对待的人,她哪里还舍得用什么药粉。

        "小师叔。"她换了个话题,语气带上了几分认真,"我今天练剑的时候,总觉得有个地方不太对劲。起手式之后接第二式时,手腕怎么转都不顺。"

        温晏闻言,立刻把注意力从琉璃瓶上移回来。他看了她一眼,大约是觉得她说的是正事,脸上的薄红褪下去了些许,点了点头:"你做一遍给我看看。"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到阁楼外那片空地上。午后的yAn光从竹叶间漏下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摇曳的光斑。苏杳拔出腰间的木剑,站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,起手,转腕,剑尖划出一道弧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故意在衔接第二式时把角度转偏了几分,剑身歪歪斜斜地划过去,看起来很努力但就是哪里不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完了,转头看他,一脸诚恳地等指教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晏走过来,在她身边站定。他没有像昨日那样直接上手矫正她的姿势,大约是怕过于亲近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伸手b了一个角度,声音温和耐心:"腕子在这里稍微沉一下,而不是向外翻。你看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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