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花相之老神在在的倚在宽敞的后座闭目养神,悄悄掀起眼皮观察安岁。一件略显宽大的夹克外套把她人吞进去,缝个毛毛领,露出个无所谓的乱毛小脑袋。
手缩进口袋里,里面是江年年上次买的毛衣裙,毛茸茸的,紧贴着身T曲线,花bA0弧度在膝盖上收束。底下是打底K。脚上也是江年年刚买的马丁皮靴,跟不高,紧贴着腿肚。
就这一身,几乎都是他男朋友花的钱。花相之有点不爽:“我给你买那身衣服呢。”
安岁莫名其妙:“不是你让穿裙子的吗?”
安岁本身就没多少衣服,平时牛仔K凑合穿穿得了,更别提裙子了。这,冬天衣柜里唯一一件。
这身也不能说不好看吧。确实挺可Ai的,但花相之怎么就这么别扭。
感觉头上绿油油的。说不清是谁给他戴上的。
前面的司机尽职而沉默,一路没说话,窗外的城市景观从老旧居民区逐渐过渡到宽阔的城郊公路。路两边是冬天光秃秃的行道树,偶尔闪过几个高尔夫球场和马术俱乐部的路牌。
&超跑俱乐部的招牌出现在公路尽头。一座巨大的金属猎鹰雕塑醒目立在那儿,鹰飞展翅的造型,通T漆黑,底座嵌着铜字DQD。花相之的车经过门禁时保安弯腰看了一眼车牌就抬了杆。
“你来这儿很频繁?”安岁看着保安的态度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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