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会儿安岁坐在那儿,离江年年半步距离,脑袋晃晃,无所谓的模样,在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相之心里忽然就涌起来了一种说不上的、痒sUsU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年。你的宝贝狗崽不听你话了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几天功夫。为什么呢。是和谁待在一起。什么原因促成了这种变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。想到这,花相之觉得通身舒畅,心里舒坦极了,乃至于眉梢眼角都染上了飞舞张扬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是江年年忽而从嗓子里冒出了声低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音调很怪,说不出是笑还是人被掐住脖子时,从气管中挤出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唇角总归是g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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