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岁不知道花相之是大病初愈吃了什么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病刚快好了,她觉得总算是完成使命不用再喂鸟,松口气。结果这货这两天她下班后又非跑她家来,带什么空运的车厘子。来了就大爷一样往沙发上一坐,两条长腿搭茶几上看车赛,把安岁挤到沙发边边,碍事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岁疑惑,安岁烦躁,安岁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岁问他什么时候走。这货一扬眉头说怎么了,赶客?车厘子拍一拍。说又不是没带谢礼。这可贵呢。今儿刚到的。头茬。你就吃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卖弄那眉眼,神秘一笑,嗓音故意低哑而富有磁X,整个气泡音,说害臊什么呀,你不得盼我来呢。在安岁满眼迷惑之际又变脸摆摆手说行了行了,饿了,想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安岁会做饭么。阿年说以前都你做饭的,好不好吃,露一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岁不g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相之大手一挥,往茶几上啪的拍了五百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岁g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也不能跟钱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