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相之赶紧往后躲:“我是说,谢谢你!辛苦你了!”
这还差不多。安岁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坐下来质问他:“为什么骗人。”
花相之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有些泛红的眼睛,瞳仁里映着安岁严肃的脸。
“我那是宣示主权。”他的声音被捂得有些发闷,哼哼唧唧的,“谁让你亲我男朋友,给你个教训。”
安岁想起来那天自己的所作所为,脸确实有点尴尬的发烫,咳了咳看着他:“所以你是吃醋么?”
吃醋么?倒也不是。
他没觉得自家男朋友被安岁亲了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。
他一向对伴侣没有占有yu。
他只是觉得安岁气急败坏的脸大概很好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