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岁骂骂咧咧又去门口穿靴子了。主要是花相之的威胁,真像她能g出来的事儿,她不知道江年年能不能分辨,反正花相之要真捣鼓什么Ai的雪人儿,她不一定能控制住不踹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说,你自己非要去的,再冻发烧了,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相之拍x肌打包票让她放心,他这人靠谱,只要安岁愿意顺着他,万事好商量。等阿年回来了他愿意贡献出安岁的好话一箩筐,写张感谢信,上书标题写《好人安岁,不计前嫌,名垂千古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岁怀疑他在咒自己,并且有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岁蹲楼门口,看花相之堆那雪人越看越眼熟,不得不说花相之有点那艺术细胞,堆雪人拍的跟真人雕塑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雪人低眉耷拉眼,一副受气包模样,眉眼看着又莫名熟悉,花相之还给贴心的检了好多小树枝子给雪人当马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岁随他动作左右歪着脑袋,自己的马尾辫轻晃,语气很质疑了:“你这做的是年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相之没说话,又给马尾雪人捏了两个小狗耳朵。决定X的证据还得是在雪人肚子上拿树枝划拉出“安岁”两个字。说这只叫安岁的雪人不幸暗恋的人被抢了,再找的男朋友也出轨了,家里养的猫也跑了,因为乱咬人又被公司开除了,只能这样当了只流浪狗,到处找主人收养,好可怜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情并茂,流几滴鳄鱼的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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