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烧得头晕眼花,连骂人的力气都流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,他那高级公寓门口对讲屏接连不断的呼叫铃声把他从大床上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相之裹着毯子,慢悠悠踱到门口,怀着蛮不乐意的心思,语气勉强的同意安保刷开了楼下电梯门禁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不一会儿,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岁站在门前,戴着口罩,裹着件燕麦sE的羊绒大衣,鼻尖冻得发红,手里提着个塑料袋。她那衣服版型不好,软塌塌,显矮显胖,弄的她整个人像个雪白的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花相之此刻也好不到哪去,一米九的高个裹在一条珊瑚红的绒毯里,因为发烧整个人都佝偻下来,出气多进气少,俨然从金光闪闪的孔雀退化成了一只蔫巴巴的病J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岁倒很平静,目光不再像之前刻意回避,“年年说你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举了举手里的塑料袋:“先量T温。你尿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上来这是什么问题,他怀疑这狗居心不良。要对他下半身谋财害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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