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策浑身一颤,只觉得後半身被那滚烫硬挺的东西抵着,热气直冲脑门。他下唇被咬破的伤口因为这一惊又隐隐作痛起来。这狼崽子,正经不过三刻钟,完全无视旁边的姬临,一安全下来那股疯劲又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刚刚说……这衣服勒得您难受?」

        青岚低笑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破败的大殿里显得无比低沉蛊惑。他的手大胆地探入了景策夜行衣的领口,顺着那白皙温热的锁骨一路向下摩挲,激起怀中人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弟子这就……帮您宽衣。横竖还有半个时辰,足够弟子……先朝师父讨一次方才在客栈及马车里您欠下的利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、你简直疯了……唔!」

        景策未完的话语尽数被青岚猛烈覆上来的双唇吞没。在一旁姬临震惊、屈辱而愤怒的微弱诅咒声中,青岚一只手牢牢扣住景策的纤腰,将他整个人按在大殿中央那座半塌的、阴影笼罩的佛台之上,疯狂地掠夺着属於他一个人的琼浆玉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像是要把这几日压抑的自责、被勾引的邪火,连同在马车里被百般戏弄的憋屈,在这一刻尽数讨要回来。他的舌尖粗暴而强势地破开齿关,毫不温柔地扫荡着名为景策的领地。那力道重得像是在进攻一座城池,甚至有些发狠地吮吸着景策下唇那道本就破了的伤口,嚐到了淡淡的咸腥血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哈啊……青、青儿……」景策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,缺氧的窒息感让他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不等他喘过气来,双手手腕蓦地一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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