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觉得我是长辈,是公公,做这些事情让你不自在,对吗?”
他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她那点小心思。
应愿的脸红透了,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,只能无措地点了点头。
周歧叹了口气,他放下手中的粥碗,并没有生气,反而伸出手,极其轻柔地将她那双绞在一起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。
“愿愿,你知道吗?”
他看着她,眼神不再是那种上位者的俯视,而是一种平等的、甚至带着点祈求的坦诚。
“那天晚上,在ICU外面,签那病危通知书的时候,我的手一直在抖。”
他举起那只手,那只哪怕曾经面对几十亿的对赌协议都稳如磐石的手,此刻在yAn光下,真的在微微颤抖。
“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,商场上的尔虞我诈,甚至以前被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,我都没眨过眼……可是那天,我是真的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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