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天佑亡灵。"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天,虎今变得异常忙碌,几乎是昼伏夜归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回家的时候,郁飞早就睡着了。更何况,郁飞一直等着虎今来哄他呢,等了几天也没等到,也就更生气了。他掰掰手指头算算,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过话了。刚开始的时候,他总是提心吊胆,感觉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,不论事收快递的小姑娘还是早点摊上的大爷大妈,每个人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,好像在说这个小伙子真不知检点,不仅和男人搞在一起,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那样!他担惊受怕好几天,可是后来大家又好像没什幺特别的,说不定那天那个人其实压根就什幺都没看见,又或者那天根本就没有人路过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对,大家肯定是不好意思,所以才表现出来。都怪虎先生!都怪他那天为什幺要那样做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既难过又委屈,想要找人说说话吧,想要虎今安慰安慰他吧。可是虎今总是一副很忙的样子,而且他们两个人正在冷战诶!是虎今有错在先诶!他为什幺要先去求和?!哎,人家都说七年之痒,他们这才七个星期就痒成这样了?而且虎先生也不碰他了,要知道隔以前,虎今看见他就好像是狗看见了肉骨头,两眼都放绿光的呀!郁飞躺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就算是虎今向他道歉,他也决不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两天,那个讨人厌的胡漓也出现得更频繁了,别以为他不知道,他们两个总是躲在他背后说悄悄话,生怕他知道了一样!还总是同进同出,搞得神神秘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切,他才不稀罕!他啃着手指头在床上翻来覆去,我的天!他们两个不会是旧情复燃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这些日子的委屈难过忧伤气恼一齐涌上心头。他转了个身,面向虎今,腮帮子鼓起,生气的样子活像是在吐泡泡的金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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