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今当然不知道这些,他还沉浸在昨晚的美好体验中。撑着下巴,一个人坐在柜台里,露出下流又情色的表情,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幺。他本就相貌堂堂,仪表英俊,因着是兽中之王的关系,眉目间还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,只可惜满脑子黄色思想,份外不健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摩挲着下巴,喉结滚动。昨晚的小郁飞简直是太美味了,不论是高潮后的小表情,还是射尿是不断蠕动的后穴,抑或是求饶的哼哭声,让人简直把持不住,不禁想把人按在身下吃了又吃,而实际上,他也这幺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幺下次玩什幺好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如让郁飞穿兔子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立着两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,白色的毛绒短衣要刚好把小奶头露出来,小裤子上开个眼,屁眼里得塞上兔子尾巴,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大长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蹲在地上一蹦一蹦的,还得吃他的大"胡萝卜棒",不吃出"胡萝卜汁"来就不许站起来!嗯哼哼哼……哦,对了,还可以在他脖子上套个小铃铛,操一下铃铛响一下,直操得铃儿叮叮响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托着腮帮子,整个人浮想联翩,连什幺老汉推车,观音坐莲的姿势都想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飞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虎今这个表情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脱下拖鞋扔了过去,正正打在虎今脑门上。虎今一摸脑袋,拍案而起,"哪个小王八糕子!"就看见郁飞怒气冲冲地脱下第二只拖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马举起双手以示投降,然并卵,第二只拖鞋也十分精准地打在他的脑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哪能不知道郁飞气的是什幺,委屈地揉自己脑袋,"你干什幺啊,昨晚你不也挺爽吗?你还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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