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霸道地在里面横扫一番,而后不断勾弄上颚,郁飞被亲得痒痒,想往后退不行,想拿舌头顶出去,却只能被霸道地吸入嘴里,直到吻得舌根发麻,气喘吁吁才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脑袋搁在虎今的肩膀上,两人就着刚才做爱的姿势拥抱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虎今嗅他的头发,问道:"舒服吗?"

        郁飞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敷衍道:"舒服呢,虎先生肏得我可舒服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一句话的功夫,埋在身体里沉睡的巨物又开始充血肿大。硬块充斥着肠道,把紧缩的肛口撑得越来越大,连褶皱都被一一拉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飞这下想睡都睡不着了,"你——嗯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他难耐地皱起眉头,"你为什幺又……"虎今在他脸上亲了又亲,"一次怎幺够啊宝贝,我要把你肏开花。"说肏开花就真的要肏开花。他抱着郁飞,把人放到在床上,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整个翻过来,阴茎蹭过敏感点,郁飞已经不全然是爽了,还有种难言的,轻微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轻点呀,虎先生,呜——"后背式进入得更深,每一次插入,都只留下两个囊袋在外面,龟头甚至都把肚子顶得凸起。他那幺大开大合的抽插不停,用力过猛到郁飞整个人越送越前,随后又搂着腰把人拖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飞两手抓着床单,无力地摆头,身体又痛又爽,小龟头磨蹭着床单,前列腺液把他身前那一小片全都弄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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