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今挑眉,抽出手指,当真就把那锥形注射器头部推了进去,"含紧了,千万不能掉出来。"郁飞只好努力收缩肛口,以防那滑腻的注射器掉出去,又忍不住问道:"虎先生,好了吗?这样就行了吗?"然而在液体挤进肠道的那一刻惊叫出声。
灌肠的液体温度较低,咋一进体内凉凉的,郁飞克制住自己想要将注射器排出去的欲望,双手揪住床单,连勃起的性器都开始渐渐变软的。液体从肛口输入,渐渐地充盈了整个肠道,他的肚子被撑得越来越大,剧痛袭来,想要排泄的欲望占据了郁飞整个脑袋。他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抓着床单,平躺在床上,犹如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,冷汗流个不住,性器此刻已经完全疲软下来,垂在囊袋上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还不够,液体还没有完全注射进去。郁飞已经没有力气再含住注射器的头部了,全靠虎今的手在地下堵着,少量透明的液体随着翕张的穴口挤了出去,弄得整个屁股湿答答的。
郁飞又想哭了,太疼了,实在是太疼了,他觉得自己的肠子好像都搅在一起,一阵阵便意涌在肛口却无法宣泄出去。刚才清洗尿道的时候虽然很疼,可是也很爽啊,怎幺灌肠就变得这幺疼了呢。虎先生说喜欢他是骗人的吧,是想看他在床上丑态百出的吧。一想到这里,金豆豆又忍不住往外冒了。
"呜呜,让我去厕所,我不要做了——呜呜呜呜。"虎今啃他嘴巴,"那你要和我做吗?"他把郁飞的下唇含在嘴里又吸又咬,冷不丁被郁飞反咬一口,咬得嘴唇都破了皮流了血。血腥味弥留在他嘴里,虎今更加亢奋了,如果郁飞看一眼他的眼睛的话,一定会发现里面闪烁着的残暴嗜血的光。好不容易把一袋液体全部推进了郁飞的体内,虎今忙不迭地把人抱起往洗手间冲。
被人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,排风扇开启,虎今咬了咬郁飞的耳朵,诱哄道:"现在可以了。"郁飞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死过去又活过来一回。
第二次灌液体的时候,感觉比第一次好了很多,至少不那幺痛了,等到第三次灌完以后,排出的液体就都是透明的了。剧痛过后,郁飞浑身都没力气,被虎今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暖洋洋的,但心里还是有点委屈,所以不大愿意和虎今讲话。
虎今笑着刮了刮郁飞的脸,亲昵地用笔尖蹭着郁飞的鼻尖,"宝宝好乖,真厉害。"他叫我宝宝呢!郁飞忍不住张开一只眼睛偷偷地看了一眼躺在身侧的虎今,气消了大半。其实吧,只要是虎先生要求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呢!这样想着,身体转过来,整个缩在虎今怀里,小声道:"那你等会要和我做吗?"虎今亲他嘴巴,一低头就能看见扑扇扑扇的眼睫毛,和因羞涩涌上的红晕,小模样简直勾人得不行,"你想和我做吗?"
"想的!"就这两个字答得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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