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纤腰款摆,任凭哥舒晟粗鲁地对她上下其手,甚至在对方将大脸埋进她颈窝时,仰头发出放肆而娇媚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!今夜本将高兴!”哥舒晟醉意熏熏地高喊,“这些尤物,诸位大人今晚带回房去,千万别客气!”
房顶上,裴益之浑身紧绷得如同一把拉满的弓。看到这一幕,他气得双眼通红,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。
哥舒晟酒兴正劲,长臂一振推开案几,扯着阮卿竹的手腕便将她拽到了大厅中央。席间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。乐工们心领神会,羯鼓的鼓点猛然砸响,密如急雨。
哥舒晟大吼一声,踩着突厥人悍勇的鼓点当场起舞,他虽身材魁梧,动作却带着草原狼般的敏捷与狂暴。而阮卿竹如同一抹依附在风暴中的绯红火焰,在他粗犷的舞步间穿梭。哥舒晟一边狂转,一边大掌掐住她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高高举起,又重重按回自己怀里。阮卿竹不着寸缕的YuZU踩在他的马靴上,随着他的旋扭而仰起天鹅般的颈项,发出迎合的娇笑。
屋顶上,裴益之的双眼已经彻底充血。看着那个男人粗鲁地掌控着她的身T,看着她毫无反抗地在对方怀里绽放妩媚,裴益之将手指狠狠扣进掌心的r0U里。那急促的鼓点,每一击都像是在践踏他的尊严与理智。
乐声正如疾风骤雨,已至0。
哥舒晟一双猩红的胡眼SiSi锁在阮卿竹身上,眼中的兽yu与戾气彻底炸开。借着一次暴烈如风的错身,他蒲扇般的大掌裹挟着破空之声,如鹰爪般闪电般擒住了阮卿竹的衣襟。
撕拉——!一声响彻大厅。
哥舒晟仗着一身横练的蛮力,扯下了她的绯红上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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