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绣坊掌柜,究竟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广谦低声呢喃,隔着轻薄的亵K,皮鞭在她腿间若有似无的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绿意痛苦而羞耻地呜咽了一声,单薄的身躯抖得像狂风中的树叶。那种陌生而sU麻的异样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疯狂蔓延,几乎要将她溺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出来,本公子立刻放了你。”裴广谦的舌尖残忍而温柔地扫过她耳后的敏感肌肤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否则,等胡管家抓到了阮卿竹,你们那位掌柜的,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步步紧b,用绝对的力量和的手段将绿意柔弱的防线摧残到了极致。绿意SiSi咬着唇,在极度的羞耻、阿姐的X命与自己的清白之间,陷入了痛不yu生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广谦哑着嗓音低喃,大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狠狠地向她T瓣cH0U了一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皮鞭带来的痛感,让无法动弹的绿意紧紧弓起身,自背后被他紧紧的制服着,她能感受到,他胯下的巨大,亦此刻正摩擦着她最私密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绿意拼命地扭动、挣扎,可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,她的反抗无异于徒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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