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未破,东方只泛起一线清冷的鱼肚白。宵禁将过未过,长街两侧门户紧闭,整条青石大道冷冷清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卿竹低头疾行,她轻巧的脚步,刚好躲过了执掌夜禁的金吾卫,然而宿命弄人,还没走出半条街,前方突兀地传来一阵的嬉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望去,相府少主邓岫正歪歪斜斜地倚在随从身上。这位少主倒是一副好皮囊,生自相府门第,骨相生得端正,宽肩阔绰,瞧着也是个堂堂的世家英挺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帮纨绔子弟刚从北里的青楼厮混了一整夜,正带着满身酒气与轻狂,打闹着朝这边走来,正巧迎头撞见了行装怪异、形迹可疑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这青天白日的,哪来的妖孽?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岫冷笑一声,那双风流眼里盛满了宿醉的虚浮,眉宇间更噙着一抹被权势骄纵出的狂妄与狠戾,平白将那七分英俊作践成了三分流气。身旁随从心领神会,登时一拥而上,将她堵在了Si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岫自诩风流,玩世不恭地欺身近前。待看清那一张倾城的面孔时,邓岫浑身一震,那颗被酒sE掏空的sE心霎时狂跳起来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当是个妖孽,倒像是位清纯佳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岫当即动了歹意,伸手便yu去扣她的手腕,“你们几个过来,给我把她抓住,少主我要当!街!验!身!哈哈哈哈——”他仰起那张傲慢的俊脸,爆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卿竹不安地看着这几个浪子,若论单打独斗,这几徒子弟断不是她的对手,奈何双拳难敌四手。只见五人如恶犬扑食,瞬间收拢包围,将她SiSib至墙角Si地。退无可退处,她登时身手受制、腾挪无门。四肢被对方悍然扣住,生生钉在墙壁之上,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形动弹不得,竟是一丝内劲也使不出来了。挣扎之间,不知哪个一把扯下了她的绾发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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