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藤威把裤子穿好,刚才被伺候得还算满意,可心里总有那么点不太得劲,便把卫小初又搂过来结结实实地吻了一通,吻完又嫌弃地呸了一下:“一股怪味。”
原来精液是这个味道的。
两个人走到教学楼下,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,迎面刮来一阵北风,卫小初立刻缩起了脖子,像只把自己团起来的刺猬。
李藤威看着好笑:“有那么冷吗?”
“真的很冷啊。”
李藤威问:“要不要我搭你去公车站?”
卫小初点点头。
上了李藤威的自行车后座,卫小初把整个人都躲在他身后,企图借他挡住刺骨的寒风。
李藤威在前面说道:“你也太不耐寒了吧,现在才十二月就冻成这样,等到了三九天的时候你怎么活?”
卫小初又缩了缩:“要是能冬眠就好了,等开春天暖了再醒过来,就不用那么辛苦地过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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