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生手上没留劲，在叶映使力的同时狠狠压了下去，叶映发出了几乎凄厉的哭叫。好一会儿柳时生才松开手，道：“已经能看到头了，咱们喘口气，再来一次。”
叶映脚踝上是被按出的青紫痕迹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叶映低声泣道：“林染哥哥，好疼……真的好疼啊……”
“映映，我爱你，我的映映真的很勇敢，我知道的，生完……生完就不疼了。”林染一直吻着他的额头，任由叶映将他的手死死抓住。
“真该……让你也来试试……有多……啊！”疼痛几乎没了间隙，叶映也不知哪来的力气，顺着柳时生的按压一直使力，孩子的小身子终于伴着血水滑了出来。
未若惊喜道：“是个小公子！”她连忙接过孩子清理。
叶映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，纵使肚子里还有一个，他觉得自己也没力气娩出来了，甚至连保持清醒都很难做到。
林染央求着说：“映映，很快了，只剩一个了，别睡，求你。”
“可我好累。若是……若是我生不下来，把孩子……剖出来吧。”叶映连林染的手都握不住，就这么睡过去，大概就不会再疼了。
“映映，求你，不要……不要抛下我。”似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落在他脸上，林染哥哥他……哭了吗？记忆里林染几乎从未哭过，原来……他这么怕自己离开他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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