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盯,林染别提有多心疼了,“我刚陪着你睡了会儿,不妨事。还有,你吃不下东西的事,不用瞒着我,他们都告诉我了。”
又是一番折腾,叶映好歹吃了小半碗。吐完喉咙火辣辣地疼,他恹恹地靠着林染不动弹,生怕把好不容易咽下去的那些吐出来。
还好今天叶映的烧终于退了。尽管如此,柳时生也不敢掉以轻心。后半夜的时候,林染被柳时生劝着去休息了一会儿。叶映身边离不得人,只能几个人轮流休息。柳时生过来的时候,本以为叶映睡熟了,没想到林染一走,柳时生就睁了眼。
“公子怎么醒了,哪里难受吗?”
叶映摇头,道:“柳太医,能烦请你瞧瞧褥子下的东西吗?”柳时生在他指的地方找到了一张纸,是叶映在方府找到的药方,前些日子烧得昏沉,也没来得及给柳时生瞧。
柳时生一看药方就变了脸色,“公子这……是在哪里寻得?”这分明是他父亲的字迹。柳时生的父亲也曾是太医,只是八年前就过世了。那叶公子又是从哪里得到的?
叶映没回答,柳时生又说,“这是牝牡族落胎专用的药方,且给寻常妇人用效果很差。”
又是牝牡族,“我就是牝牡族的,对吗?牝牡族是我这样……可以男身孕子的人吗?”
柳时生:“……是的。”
叶映:“可我为何从未听过这一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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