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澜粗略翻了几个报告,大概有底。难Ga0的癌症分型,碰上不好的术后情况,在寻找别的方法——新药像赌博,万一不敏感、万一有很多后遗症。保守治疗的效果可观,不过是延长生存时间。叶景宁还在纠结赌不赌新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压力像一块石头,无形地坠在慕安澜的肩头,有些难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的N糖被她咬碎,腻腻的融化在舌根,泛起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初还没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,你可以走了。糖我以后会还你,现在没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,她没有撒娇的资本。自以为坚强,还是从舌尖嗅到一丝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疾病真是过分残忍的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怎么选,病人都是最痛苦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“不用。吃过饭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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