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蓉非但不走,反倒凑上前来,嬉皮笑脸地道:“姨娘真美。我父亲这段时间忙着丧事,怕是顾不上你。不如……你也跟我成了好事呗?”
尤二姐一听,又羞又恼,拍打着他的胸膛骂道:“你这没大没小的混账东西!我可是你姨娘!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父亲去?”
贾蓉笑道:“姨娘要告便告去,只是姨娘告了,我父亲信不信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”说着,他对随身小厮使了个眼色。那小厮机灵得很,立刻出去将外头的丫鬟婆子们都支开了,又将院门虚掩上,自己守在门外把风。
贾蓉见左右无人,胆子便大了起来,上前一把拉住尤二姐的手腕,半拖半拽地将她拉进了内房。尤二姐挣扎了几下,却哪里挣得过他,被他推倒在了床榻上。
贾蓉欺身压上来,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便去解她的衣襟。尤二姐推着他,嘴里说着“不要”,手上的力气却渐渐小了。
她心里头其实也在盘算着。对贾珍,她从一开始便是不情愿的,后来纯粹是屈从于情欲,再加上为了保全一家人的生计,才不得不委身于他。可对贾蓉,她心里却有那么几分不一样的心思。贾蓉年纪轻,生得白净清秀,说话也温柔些,不像贾珍那般粗暴蛮横。更况且,贾蓉的原配秦可卿早已亡故,一直没有续娶,虽说宁国府里脏污淫秽是出了名的,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身子了,可若是能借贾蓉上位,在宁国府里有了名分,何尝不是一件好事?
她早年在外面原是与一个叫张华的人订了亲的,可那张华不过是个泼皮无赖,整日游手好闲,穷得叮当响,她心里本就不愿。自从被贾珍父子霸占后,她便更不再想那桩亲事了——自己身子都不干净了,那个无赖也不会对她好,何苦舍弃这富贵日子跟他去受穷呢?
这么一想,尤二姐便不再挣扎了。她本就生得一副柔媚入骨的性子,既打定了主意,便索性放开了,对贾蓉格外配合起来。
贾蓉见她不再抗拒,喜得心花怒放,一边替她宽衣解带,一边赞叹道:“姨娘真真是貌比西施,便是貂蝉见了也要害羞的。”
尤二姐被他夸得心花怒放,伸出纤纤玉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,嗔道:“就你这张嘴会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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