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国府中,一片缟素,哭声震天。尤氏早已乱了方寸,只觉天旋地转,几欲晕厥。她强撑着精神,吩咐下人们先将贾敬的灵柩停在天香楼下,一面封锁了城外的道观,一面又派人去请府中最好的仵作前来查验尸身。待一切安排妥当,她才想起贾珍、贾蓉父子尚在外游冶未归,心中愈发焦灼。
她即刻命人快马加鞭,连夜赶往城外,务必将这两位男丁召回。同时,又亲自备了车,将自己的母亲尤老娘接了过来,又将尤二姐、尤三姐一并接到宁府。她深知丧事繁重,自己一人难以支撑,只得将这些女眷都请来帮忙照看家事。
那尤老娘本就是个寡妇,带着两个女儿投奔女婿家,本就寄人篱下,如今见了这等场面,更是吓得不知所措,只知哭哭啼啼。尤二姐、尤三姐见了,也都是垂泪不止。
且说那贾珍、贾蓉父子,这日正在城外一处私宅里,与四个新结识的美人厮混。那私宅藏在深巷尽头,门前两株老槐枝叶蓊郁,将门脸遮得严严实实,外人若非特意寻来,断然瞧不出这里头的乾坤。
屋内陈设倒颇富丽,紫檀木的麻将桌摆在正中,四面点着几盏琉璃灯,灯光透过彩色琉璃洒下来,照得一室旖旎。桌上麻将牌哗啦啦地响着,混着女人的娇笑与男人的调笑,乱糟糟搅作一团。
贾珍年近四十,保养得极好,身形魁梧,肩宽背厚。此刻他赤着上身,露出一身结实的筋肉,胸前一片浓密黑毛从胸口直蔓延到小腹,油亮亮地透着雄浑的蛮劲。他怀里搂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妖娆女子,名唤春桃——这四个美人皆以“春夏秋冬”为序,各取一个俗字为名,唤作春桃、夏荷、秋菱、冬梅,虽不雅致,却胜在好记好认。那春桃生得丰腴白嫩,圆脸上堆满媚笑,身上只挂一件半透明的纱衣,里头连肚兜都未穿,一对酥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,乳肉白花花地晃着,两颗紫红的乳尖又大又圆,如熟透的葡萄,随着她咯咯的笑声上下乱颤。
贾蓉坐在对面,年方二十出头,身形单薄,白净面皮,生得倒有几分清秀。他赤着上身,露出瘦削的肩膀与细弱的胳膊,胸口肋骨隐隐可辨,与他父亲那副刚猛体格恰成对照。他怀里搂着的女子便是秋菱,年纪与春桃相仿,却生得截然不同——瓜子脸,眉眼间含着一股幽怨之气,像是被迫无奈才坐在这里。她身上也只一件薄纱,纱下是一对尖尖的酥乳,小巧玲珑,乳尖粉粉的,微微上翘,似两颗含羞的莲子。
四个人围着麻将桌,正打得热闹。贾珍一边摸牌,一边腾出一只手探进春桃的纱衣,握住那一只沉甸甸的酥乳,五指用力揉捏,那白花花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间溢出来,变幻着形状。春桃被他揉得浑身发软,却并不躲闪,反倒将胸脯往他手里送,嘴里娇滴滴地嗔道:“爷,看牌呀!您这牌都要输啦!”
贾珍哈哈一笑,另一只手打出一张牌,嘴里道:“输便输了,爷输得起银子,你输得起什么?”说着手指捏住她那紫红的乳尖用力一捻,春桃“哎哟”一声,身子一颤,却仍是堆着笑,拿肩膀蹭他的胸口,道:“爷真坏,奴家什么都输给爷了,还有什么可输的?”
贾蓉在一旁看着,心里便有些不自在。他怀里那秋菱木头似的坐着,既不迎合也不抗拒,只是微微侧着身子,眼睛盯着桌面,魂儿都不在这里。贾蓉伸手去摸她的胸,她便僵着身子任他摸,那乳尖在他掌心里软软的,半天也硬不起来,倒像在摸一块温吞吞的豆腐。贾蓉心里窝火,面上却不显,只是冷冷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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