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贾珍却不在意,摆了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都歇着吧。爷今日尽兴了,你们几个都有赏,回头让账房给你们支银子。”
春桃和冬梅听了,这才欢喜起来,一左一右地凑到贾珍身边,搂着他的胳膊撒娇。夏荷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自己的衣裳,一件件穿好。秋菱也从麻将桌上起身,腿一软差点摔倒,扶着桌沿站稳了,也默默地捡起自己的衣裳,走到角落里一件件穿好。她动作很慢,手指微微发抖,那花穴里灌满的阳精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她也不去擦,只是低着头,将衣裳一件件套上。
春桃和冬梅却浑不在意,光着身子一左一右地腻在贾珍身边,叽叽喳喳地算着今日的赏银。春桃花穴和菊穴里的阳精淌得到处都是,她也懒得擦,只是拿那件半透明的纱衣随意抹了抹腿根,便又笑嘻嘻地去摸贾珍的胸口。冬梅则趴在贾蓉身上,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,嘴里娇声道:“蓉哥儿,下回再来找人家,可不许偏心秋菱了。”
贾蓉累得连话都懒得说,只是摆了摆手。贾珍倒是心情极好,搂着春桃和冬梅,一人亲了一口,笑道:“放心放心,下回爷带足了银子,你们个个都有份。”
夏荷已穿好了衣裳,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走到牌桌旁,将散落一地的麻将牌一颗颗捡起来,放回牌盒里。那麻将牌上沾着淫水,滑腻腻的,她也不嫌弃,一颗颗擦干净了,整整齐齐地码好。
秋菱穿好衣裳,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下,低着头,双手交握放在膝上,一动不动。她脸上泪痕已干,只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,眼睛红肿着,却已不再流泪。
正闹得不堪时,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便有人叩门。那叩门声又急又重,砰砰砰地响个不停,将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贾珍皱了皱眉,喝道:“什么事?”
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,带着几分慌张,又有几分犹豫,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:“老爷……老爷!府里传话来,说……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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