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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屋里热气氤氲,水雾缭绕,一只大木桶搁在屋子正中,桶沿上搭着一条雪白的浴巾。妙玉正坐在桶边的一张矮凳上,浑身上下不着寸缕,背对着窗户。她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在瘦削的美背上,发梢微微濡湿,贴着肩胛骨一路垂到腰际。她的身子纤细而匀称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又像是窗外枝头那覆着雪的梅花瓣。那一对酥乳半掩在臂弯间,虽只露出些许轮廓,却已能看出其形圆润挺翘,如同两朵傲雪的白梅,羞涩而清冷,不似世间那些妖冶俗艳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屏住了呼吸,一动也不敢动。他看见妙玉伸手从桶中舀起一瓢水,缓缓举过头顶,然后微微侧身,将那瓢水从肩头浇了下去。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瘦削的肩膀淌下来,沿着背脊那道优美的沟壑一路向下,漫过纤细的腰肢,在腰窝处打了个旋,又继续往下,最终汇入臀缝之间。水流过处,那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,在烛光下闪闪发亮。她的腰极细,从背后看去,曲线从肩到腰再到臀,收束得恰到好处,臀部的弧线圆润而饱满,被水润湿后更显得光滑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妙玉又舀起一瓢水,这次浇在了胸前。宝玉从侧面隐约看见那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淌下去,漫过胸前那对酥乳。那对乳房并不丰硕,却生得极好,圆润而挺翘,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白梅,顶端两点嫩红被热水一激,微微地挺立起来,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。水珠挂在乳尖上,颤巍巍的,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,随时都要滴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水瓢,拿起搭在桶沿的浴巾,在手中扭了扭,拧去多余的水分,然后拉开来,开始擦拭身子。她将浴巾从颈后绕过,双手各执一端,来回拉动,擦拭着后背。那浴巾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滑动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她的动作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,仿佛不是在沐浴,而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。随着她擦拭的动作,胸前那对酥乳也微微晃动着,乳尖在冷空气中愈发挺立,像是雪中红梅的花蕊,清冷中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娇媚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看得痴了。他只觉得自己仿佛闯入了一幅画中,画里有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,在雪中梅下沐浴,清冷而圣洁,不容亵渎。可那赤裸的娇躯又分明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,让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觉得自己卑鄙极了,竟在此处偷窥,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,一步也挪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妙玉站起身来,转身去取挂在墙上的干净衣裳。这一转身,她的正面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宝玉眼前。她的身子纤细而匀称,锁骨分明,胸前那对酥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乳尖在冷空气中愈发挺立。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小腹平坦而紧致,再往下,双腿之间那一处隐秘的所在,竟光洁如玉,如同初生的青年一般圆润饱满,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。那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着,中间一道细细的缝,像是含苞未放的花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跨过浴桶边缘时,一条腿抬起,那隐秘之处便微微张开了一些,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,被水汽氤氲得湿润润的。大约是腿抬得高了,大腿内侧不小心蹭到了桶沿,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那处便羞涩地缩了缩,又紧紧闭合起来,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头顶,脸上烧得厉害,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。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。他看见妙玉跨出浴桶,赤足站在地上,拿起干净的衣裳一件件穿好,动作从容而优雅。他不敢再看下去,悄悄地从窗前退开,蹑手蹑脚地退回到院门外的梅树下,心口还在怦怦直跳,脸上红得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门外站了片刻,深深吸了几口气,又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,估摸着妙玉差不多该出来了,这才整了整衣冠,故意放重了脚步,走到庵门前,抬手叩了叩门环,扬声道:“妙玉师父在吗?宝玉奉老太太之命,前来求一枝红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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