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太虚幻境中的宝玉也到了极限。他搂着凤姐的腰臀,肉棒在她蜜穴里一阵猛插,只觉腰眼一麻,精关一松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便尽数射入了凤姐体内。凤姐被他这一射,也攀上了巅峰,蜜穴里的嫩肉紧紧绞着肉棒,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,与宝玉的精液交汇在一处。
现实中的宝玉也在同一时刻射了出来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,尽数射入了秋纹体内。秋纹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,浑身一颤,又攀上了一波小高潮,趴在宝玉身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秋纹才从宝玉身上起来。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宝玉,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。她将自己的肚兜重新穿好,又用帕子蘸了了热水,仔细地为宝玉擦拭干净下身,将那些淫水与精液的痕迹尽数抹去,又替他重新整理好衣衫,系好裤带,这才吹熄了蜡烛,悄然离去。
太虚幻境之中,宝玉与凤姐、警幻仙子完事之后,只觉浑身酥软,飘飘欲仙。警幻仙子将凤姐送走,又亲自将宝玉送到幻境出口,临别时在他额上轻轻一点,说道:“你此番回去,尚有三十三日之劫,须得静养,不可妄动。那通灵宝玉便是你的命根,切莫离身。”说罢,轻轻一推,宝玉便觉身子一沉,魂魄归了躯壳。
宝玉醒来时,只觉浑身酸软无力,头脑昏沉,仿佛大病了一场。他睁开眼,见袭人、晴雯、麝月都守在床边,个个面色焦急。袭人见他醒了,连忙上前问道:“二爷,你可算醒了!你已昏睡了两日,可把我们都吓坏了!”
宝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又沉沉睡去。此后数日,他与凤姐二人皆是时昏时醒,浑身滚烫如火炭,口中呓语不断,时而哭喊,时而大笑,如同中了邪一般。请来的名医看了又看,开了无数汤药,都如同石沉大海,毫无效果。请来的僧道做了法事,念了经文,也起不到半点作用。宝玉和凤姐就如同被魇住了一般,整日躺在床上,气息奄奄。
眼见着宝玉和凤姐二人命在顷刻,整个贾府都陷入了一片绝望之中。贾母和王夫人哭得死去活来,贾政跪在祖宗牌位前长跪不起。府中上下,人人自危,人心惶惶,都道是出了不干净的东西。连后事用的棺木、寿衣都提前备下了两套,只等着两位主子咽气。
就在贾府上下束手无策、只等死期来临时,那日宝玉和凤姐昏睡之后,两个道人和一个僧人忽然驾着一辆破旧的牛车,来到了荣国府门前。管家上来盘问,那道人也不多言,只说有要事求见贾府主人。贾政闻报,心中正烦闷,但见来者气度不凡,便命人将他们请了进来。
三人被请到厅上,贾政行礼询问。那僧人也不还礼,只将宝玉的病况说得分毫不差,随后便直截了当地点明病根:“你那宝玉,乃是玉皇大帝旨意下凡渡劫,他身上佩戴的通灵宝玉,本是他的护身之物。如今,这宝物却被世间的声色犬马所蒙蔽,又被邪祟所侵,灵力尽失,这才引得他命悬一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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