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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袭人只当没听见,身子动也不动。宝玉又推了几下,她依旧不理。宝玉心中有气,又带着几分好笑,便伸出手去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只将她往自己身边拉。袭人被他拉得坐了起来,这才睁开眼睛,一双美目中满是怨怼,却依旧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见他醒了,便笑着央求道:“好姐姐,前日是我不好,不该赌气说那些话,你便饶了我这一回吧。”袭人却只冷着脸,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如今得了新人忘旧人,只怕早就忘了我这个老婆子了,又来寻我做什么?”宝玉见她言语中带着醋意,心中更觉有趣,便凑上前去,涎着脸笑道:“我怎会忘了你?你在我心里,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袭人听了,却只冷笑一声,撇过头去,说道:“只怕是口是心非!你前日里为了抬举那个四儿,当着我的面赌咒发誓,说我不再劝你,你便再也不听我的话,如今却又来寻我,你当我是傻的不成?”说罢,眼圈一红,竟带上了几分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见她如此娇嗔委屈的模样,心中又疼又急,只觉得胸中一股邪火直冒。他顺手拿起枕边的一根玉簪,想也不想,便狠狠往地上一摔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那根上好的羊脂玉簪应声而断,碎成几段。宝玉指着那地上的碎片,对袭人正色道:“你若再不与我好,我便如同这簪子一般,粉身碎骨,再无半点反悔!”

        袭人见宝玉竟动了真格,摔了那根自己最爱的玉簪,顿时吓了一跳。她见宝玉面带怒容,不似作伪,连忙从地上捡起那断簪,一边轻轻拍打着上面的灰尘,一边埋怨道:“我的小爷,你这是做什么!好好的簪子,你又生什么气,发什么狠,说摔就摔了?”口中虽在埋怨,心中那股气却早已消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见她来哄自己,便一把攥住她的手,只觉得入手温软,心中一荡。他拉过袭人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低声道:“好姐姐,我心中实是着急,怕真惹你寒了心,从此不理我了。”袭人见他服了软,语气也缓和下来,笑着将那断簪收好,说道:“你既知道着急,往后便该守些分寸,再不许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,来赌气气我。”宝玉连连点头,口中只道:“都怪我一时糊涂,往后只听姐姐的话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袭人见他认了错,便也软下了语气,笑着推他道:“好了,天都大亮了,你也该起了,好生梳洗一番,莫叫老太太惦记。”宝玉见她终于不再冷着脸,便趁机一把将她抱入怀中,只觉软玉温香,满怀皆是。袭人被他抱在怀里,脸上发烫,口中虽还娇媚地不肯,身子却已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见她已是动情,便将她轻轻按倒在卧榻上,伸手去解她的衣衫。袭人半推半就地扭了扭身子,口中嗔道:“二爷,天都亮了,万一有人进来……”宝玉却不管不顾,已将她的中衣解开,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。他轻轻一拉系带,两只酥软白嫩的乳房便袒露出来,在晨光中微微晃动着。宝玉看得眼热,俯身便含住一只乳尖,又吮又舔,袭人身子一颤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呼吸愈发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缠绵片刻,衣衫尽褪。袭人顺从地分开双腿,宝玉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棒,对准那湿滑的穴口,腰一沉便整根没入。袭人闷哼一声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。宝玉稍停了停,便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,那肉棒在她体内进出,每一次都带出啧啧的水声。袭人双腿缠上他的腰,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迎合,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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