麝月听了脸上一红,心中却也有些欢喜。她应了一声,便搬来一个雕花的镜匣放在桌上,又将自己的首饰一件件摘下,散开了头发。
宝玉见她准备妥当,便笑着坐到她身后,拿起一把牛角梳和一把象牙篦子,先用梳子将麝月一头青丝细细梳理顺滑,再用篦子一点一点地篦着。两人离得极近,麝月能感觉到宝玉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,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。
宝玉一边为她篦头,一边笑着与她说些闲话,问她今日做了些什么、吃了什么果子。麝月则低着头任由宝玉摆弄,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。这亲密无间的举动,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格外亲昵起来。
正当宝玉为麝月篦头之时,忽听房门帘子一挑,有人走了进来,口中还嚷着:“宝玉,给我拿几个钱使使。”
宝玉和麝月闻声抬头,正是晴雯。她一进屋便看到宝玉和麝月这般亲昵的举动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醋意,便故意冷笑道:“你们两个倒好,我还没跟二爷喝过交杯酒呢,倒先上头了!”话里话外,尽是对宝玉与麝月亲近的打趣。
宝玉见她误会,也不生气,只笑着拉住她道:“好好的说什么呢!我正给麝月篦头,你若是也头痒,便坐下,我一并给你篦了。”
晴雯听了脸上一红,心中更有些不忿,便赌气道:“我才不呢!谁要你假惺惺地献殷勤?”说着也不等宝玉再说什么,便一甩手,拉着门帘子气冲冲地走了出去。
宝玉见她使性子,也不好再勉强,便笑了笑,转头继续为麝月篦头。麝月也有些不好意思,两人便都默契地不再提刚才的事,只是低头说笑,继续做着这亲昵的举动。
晴雯走后,屋内重归平静。宝玉专心为麝月篦头,将她的长发拢到一侧,另一只手拿着篦子顺着发丝细细梳理。不知为何,今日宝玉的心神有些不宁,手中的篦子一滑,竟不小心碰到了麝月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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