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听了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羞得将脸埋进宝玉怀里,嗔道:“二爷!你如何能做出这种淫词艳语来?若是让老爷知道了,定要打死奴婢的!”
宝玉笑着搂紧她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好姐姐,不过是闺房之乐罢了。你不说我不说,谁人知道?连老夫子都说过,食色性也。今日之事,只需你我知晓。”说着,他又轻轻拍了拍袭人的腰,“好姐姐,你且转过身去,让我好生瞧瞧。”
袭人虽羞得不行,却还是依言转过身去,跪趴在榻上,将后背对着宝玉。她腰肢纤细,臀部却圆润丰满,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像两只熟透的蜜桃,又像两团嫩滑的豆腐。宝玉看得口干舌燥,伸手轻轻抚上那圆润的曲线,只觉入手滑腻酥软,轻轻一按便是一个浅浅的凹痕,松手又弹回原状。
“好姐姐,你这蜜臀,真真是……”宝玉赞叹着,俯身在那雪白的臀肉上亲了一口,“如豆腐般酥软,又如蜜桃般圆润,叫人爱不释手。”
袭人被他的胡话羞得浑身发烫,将脸埋在枕头里,闷声道:“二爷,你莫要再说了……”
宝玉却愈发来了兴致,一边抚弄着那两瓣丰臀,一边笑道:“这有什么说不得的?好便是好,我偏要说。”说着又在那臀尖上轻轻拍了一掌,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。
袭人“啊”地轻叫一声,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眼波却如水般温柔,哪有半分怒意。宝玉被她这一眼看得骨头都酥了,便也不再逗她,翻身躺倒在榻上,拉着袭人的手道:“好姐姐,你也替我解了衣裳罢。”
袭人便跪坐起来,伸手替宝玉解开腰间系带,将他的外袍褪下,又解开中衣,露出少年人白皙却并不单薄的胸膛。她的手指微微发颤,动作却极尽温柔,仿佛在侍弄一件稀世珍宝。待褪下宝玉的裤子时,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便弹了出来,青筋盘绕,龟头涨得紫红发亮,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。
袭人虽是见过多次,却仍忍不住红了脸,垂下眼帘不敢直视。宝玉却拉起她的手放在那滚烫的肉棒上,低声道:“好姐姐,你疼疼我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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