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澈也确实憋了太久,加上锁精环和镶珠的双重刺激,他就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疯狂地撞击着身下这具为他生儿育女、此刻正淫汁四溅的肉体,他一边用力操干,一边抬手狠狠扇打着孟凝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瓣。

        产后恢复期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,孟凝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抛进了惊涛骇浪里,那根作恶的东西比以前似乎更烫、更硬,她被撞得不停晃动,雪白的乳波荡漾,刚刚经历生产哺育愈发丰满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,泛起动情的红晕,她语无伦次地求饶:“啊!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老公……顶穿了……啊啊啊!慢点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慢不了!”于澈喘着粗气,又是一记狠撞,撞得孟凝向前扑去,呻吟声都变了调,憋了两三个月的欲望,加上锁精环强行延长的快感,让他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,结实的手臂箍着她的腰,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,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,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腿心,发出淫靡的声响,“小骚货,生完孩子逼更馋了是吧?吸这么紧……想把你老公的精血都吸干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那片晃眼的雪臀上,留下清晰的指印,臀肉敏感地颤抖,连带着深处也猛地收缩,绞得于澈倒抽一口气,爽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对!就这么夹!你这天生就该被老公操烂的骚屄!”他口无遮拦地辱骂着,动作越发凶狠,次次直捣花心,龟头碾过那一点软肉,引得身下人尖叫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凝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面红耳赤,可身体却更诚实地涌出蜜液,迎合着那疯狂的占有,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捣碎了,意识模糊,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哭泣:“没有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坏不了!”于澈俯下身,啃咬着她汗湿的后颈,大手揉捏着她沉甸甸的奶子,指尖恶意地拨弄着胀硬的乳尖,“你就喜欢被老公这么往死里干?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,镶珠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点,锁精环让他持久得可怕,孟凝被逼得胡言乱语,快感堆积得快要爆炸:“是……是!想……想被老公干……啊啊啊……顶到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认输的淫语,于澈更加兴奋,掐着她的腰疯狂提速,每一次没根没入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自己的鸡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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