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倒是实话,孕期的甬道似乎更加紧致湿热,层层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,几乎要让他立刻丢盔弃甲,他不敢大幅动作,只能极有耐心地小幅度抽送,细细研磨,等待她完全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那点不适被熟悉的快感取代,孟凝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他的动作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澈得到鼓励,再也无法忍耐,扣住她的腰胯,开始由慢到快地撞击起来,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粗硬的茎身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,龟头次次精准地撞上宫口那柔软的禁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行……”孟凝被顶得前后摇晃,乳波荡漾,声音支离破碎,孕期的子宫本就敏感,被这样撞击带来的快感强烈得几乎让人恐惧,她害怕伤到孩子,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最原始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澈也憋得辛苦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,他喘着粗气,动作却丝毫未缓,反而更加凶猛:“忍不住了……老婆……你里面太会吃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力道也越来越大,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,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,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,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凝被他撞得魂飞魄散,高潮又一次迅速累积,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捣碎了,意识模糊间,只能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:“阿澈……阿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老公!”于澈恶狠狠地命令,动作更加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孟凝毫无反抗之力,带着哭腔顺从地叫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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