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。”
于澈平静地打断他的话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林聿深猛地愣住,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于澈不是在骂他,而是在陈述自己预设的的结局,恨铁不成钢的怒气瞬间涌上心头,他声音不由得拔高:“胡闹!你是个男人!难道就不想有自己的事业,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吗?何必把自己的命运系在一个女人身上?这……这简直毫无尊严!”
于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“人的社会就是男女共同组成,互相依存的,如果把算计或者看不起自己的伴侣,说成是维护尊严,那只是在为自己的卑劣行径找借口,虚伪又恶心。”
“孟凝很有能力,她能扛起自己的责任,她不需要一个跟她分庭抗礼争夺权力的人,也不需要让她提心吊胆的人,她需要的,是一个在她需要的时候,能陪在她身边的人。”
他心思恪纯,反而能一眼看透事情的本质,甚至话语里带着对林聿深那套“男人尊严”论的隐隐讥讽。
林聿深既感欣慰于他的通透,又有些被戳中的恼羞,他缓和了语气,试图以长辈的姿态引导:“你还年轻,未来有无限可能,即使五年后,你也可以选择离开,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,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,你不要把自己局限在一方小天地里。”
于澈既然能说出“分庭抗礼”,那他就一定能听明白“父母之爱子”的暗示。
“不重要了,”于澈静静的看着他,“当初为了能留在她身边,我承诺过,我会成为她需要的人。她需要我做什么,我就会去做,我是为她而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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